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那么一瞬间,他想把自己也给扔进去。
废物嘛,就应该进废物桶……
周围的实验员,心情也是不可言说,十分复杂。
这时候有个二愣子,开口感叹道:
“厉害呀,竞然真的做出来了,伙计们,你们说我们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呢?”
所有人转头看他。
在这时候所有人同频了,心里出现同样的一个想法:
一要不我们把他杀了吧?
二愣子:“?”
突然感觉到后背发凉是怎么回事?怪诶。
所有的实验员最终都待不下去了,跟科尔打了招呼之后,纷纷离开。
科尔也在原地坐着缓了好久。
之后才给安德森癌症中心院长打了个私人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
“科尔,现在是凌晨。”
“院长,打扰了,我需要向您汇报一件事,路透社的新闻是真的,我们刚刚复现了中国团队的提取工艺,结果……完美。”
“你确定?”
“我亲自做的,他们不仅做出了早筛,还解决了一直困扰我们的低丰度样本纯化问题,院长,江河这个学者,跑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
科尔这句话成功的让院长也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道:“立刻成立专项组,全面研究江河公开的数据。”
“明白。”
“还有,动用我们在中国的所有人脉,给江河开出最高规格的条件,试探一下他来安德森的可能性。”“中国不会允许的。”
“当然,所以让你想办法,懂?现在看起来,在胰腺癌这个领域,谁掌握了江河,谁就掌握了未来的话语权,行动吧。”
德国&183;柏林夏里特医学院(charit&233;)。
作为欧洲最大的医疗机构,夏里特医学院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一一俺们提供了50份极具价值的德国极早期血清样本哒!
一成果里,有我们一份功劳哒!
早上八点,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韦伯教授连夜赶回来,坐在长桌的左侧,容光焕发。
坐在他周围的,是夏里特医学院各个大区的主任和高层领导。
墙上的投影仪正在反复播放江河在巴尔的摩特纳礼堂的发布会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