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李老师脾气倔,不肯让步,所以这次趁着百年礼堂的座谈会,派我过来做公开汇报,我们想把数据直接摆出来,让下的国际同行看看,我们的模型到底站不站得住脚。”
温旭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敬意:
“其实,我们这个项目能推进得这么快,多亏了执钰前辈的提点,如果不是他在丁香园上抛出的那套微生态靶点理论,又在私下里给我们指明了大方向,我们团队现在估计还在原地打转呢。”
江河默默地移开视线。
确实没想到,之前自己在00群里随口解答的几个微生态靶点问题,如今会在大洋彼岸的巴尔的摩,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有些因,种下去了,就会在不经意间生根结果。
温旭阳的眼神中有一些期待:“说起来,我们很快就有机会当面向执老的人表达感谢了。”“哦?”周德明好奇,“执老要露面了?”
“不是执老本人。”温旭阳解释道,“我听李老师说,执老有一位朋友,过段时间会来我们瑞金,李老师已经把医院这边的接待全都安排妥当了,到时候,我们团队一定要向这位朋友好好请教一下,执老的朋友,想必也是学识渊博的顶尖专家。”
江河专心喝茶。
不对,小孩子才说喝茶,成人用品。
傅云舒教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能和执老做朋友,学术造诣必然深不可测。”
几位老教授,其实也是很好奇执钰的真实身份的。
但每次托人去查,得到的回复都是讳莫如深。
久而久之,老教授们也在心里勾勒出了一个形象:
这必定是京城某位早已退居二线的泰斗级院士,因为身份过于敏感,一句话就能引起国家课题经费走向的震动,所以才选择隐姓埋名,在网络上点拨后辈。
对于这种真正的扫地僧,他们只有发自内心的尊重。
“温博士,”江河选择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明天汇报的ppt流程,带了吗?”
“带了带了。”温旭阳赶紧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讲义递过去。
江河接过讲义,快速翻阅。
他很快就锁定了其中的薄弱环节。
“这页,跳跃太快,霍普金斯明天一定会在这里对你进行质询,他们应该会攻击你的统计学方法。”温旭阳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江医生的意思是……”
“把spearan相关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