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
两个字从田钢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会场一阵的安静。
没有人不知道李东是谁,也没有人觉得李东的成绩不足以获得陈省身奖。
但是他太年轻了。
“李东好像才十九岁吧?”
“今年已经二十了。”
“陈省身奖颁给一个二十岁的学生?”
这间宴会厅里坐着的,多半都是四五十岁的人。
他们家里自己的孩子,论年纪还有几个比李东大上一两岁的。
议论声没有停的意思。
但是田钢也没等它停。
他拿起话筒。
“这位获奖人。”
“是迄今为止,陈省身数学奖最年轻的获得者。”
“虽然他很年轻。”
“但我相信,过几年再回头看,今天可能是我念这个名字最容易的一次。”
一句话,就把会场那点议论压了下去。
“我们简单回顾一下这位年轻人的工作。”
“稍等下,我得看着卡片来念,因为实在太多了。”
虽然他是在调侃,但是会场的所有人,却没有笑,因为这是实话。
田钢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
“本科一年级的时候,他把蒙哥马利对关联猜想的边界,从1973年以来一直卡在| α|<1的那一道死线,向后推到了|α|e [0,4]。”
“这道死线,在他之前整整五十年没动过。”
“这一项工作发表在《数学年刊》上。”
下不少做解析数论的教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清楚那个|α|<1后面被卡死了多少年。
“接下来。”
田钢将手里的小卡片翻了一页。
“是与阿瑟&183;彭罗斯教授、杨胜果先生合作的那一篇关于gl(n)自守表示的局部-整体相容性的零点判据。”
“同样登在《数学年刊》。”
“这一篇论文,给朗兰兹纲领的地基问题,第一次递上了一件可以做数值验证的工具。”
“在论文末页,他还留下了一个开放性的猜想。”
“业界管它叫一“李氏猜想’。”
下众人神色微微一动。
“李氏猜想”这四个字,今天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
这玩意儿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