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心最真实、最隐秘的情绪都交给了我,才有了这幅作品。”
“毫无保留”、“交给了我”。
徐燃堂而皇之地在几百人面前,在顾廷安的耳边,宣告着他对沈南乔灵魂的占有权。
顾廷安笑着拍了拍徐燃的肩膀:“搞艺术的,就是需要这种灵魂的碰撞。”
“顾太太,”一名知名的财经周刊记者举着录音笔挤到了前排,眼神狂热地看着沈南乔,“这张照片的情绪张力太强了。请问您当时在拍摄的时候,脑海里在想什么,才能流露出这种直击人心的眼神?是对顾总商业帝国的展望吗?”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顾廷安的,瞬间都集中在了沈南乔的身上。
沈南乔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聚光灯的中心,在丈夫笃定的注视下,沈南乔红唇轻启。
“我当时在想……”沈南乔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在想,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能掌控我灵魂的人。为了这种自由,我甚至愿意摧毁我过去拥有的一切。是这份懂得,成就了这张照片。”
全场死寂了一秒。
因为这番话听起来太过感性,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毁灭感,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端庄死板的顾太太能说出来的话。
紧接着,顾廷安带头鼓起了掌。
“说得好!”顾廷安满眼赞赏地看着妻子,
“南乔平时太内敛,今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顾廷安笑着对记者说,
“这也正是我想传达的企业理念,在顾氏,我们不仅看重外在的财富,更看重灵魂的契合与掌控。”
随着顾廷安的定调,大厅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站在一旁的徐燃,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沈南乔微微倾斜了一下杯身。
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敬酒。
敬这场世界上最荒谬的喜剧,敬顾廷安那登峰造极的愚蠢,也敬沈南乔终于彻底完成的黑化。
“来,小徐,我们三个合张影。就站在这幅画前面。”
顾廷安兴致极高,他招手叫来集团的御用摄影师,然后自然地安排站位。
“南乔,你站中间。小徐,你站南乔左边,我站右边。”
沈南乔依言走到了那幅象征着她精神出轨的巨幅照片下。
顾廷安站在她的右侧,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展现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