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别说管他晚上跟谁睡，就算是白离现在当着她的面办那事，她都没资格拦着。
连管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谢灵沫把自己气到了。
白离对她的好，让她有恃无恐，遇到处理不了的情绪，她现在第一反应就是撒泼。
“砰。”
谢灵沫连嘴里的泡沫都没擦干净，直接上手揪住白离的浴袍领子。
“不是说没有对不起我吗？”
她气急败坏地质问，另一只手指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这些是什么？！”
白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
确实，张倩和李佳欣昨晚下嘴有点没轻没重。
不过白离心里完全不慌。
只要谢灵沫没发现，昨晚那两个女流氓是拿她的梦呓当冲锋号角、拿她的呢喃当攻速装，那就根本不算事。
他慢条斯理地系拢浴袍，语气坦荡得理直气壮：
“我和我女朋友们正常交流，怎么了？”
他偏过头，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炸毛的小猫。
“你吃醋了？”
这四个字，直接把谢灵沫的遮羞布给掀了。
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才没有！”谢灵沫梗着脖子，耳朵红得发烫，死鸭子嘴硬到底：
“谁稀罕吃你的醋！我才没有吃醋！”
因为心虚，她开始胡搅蛮缠，找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的理由。
“是因为……因为昨晚我还在旁边呢！”
她越说声音越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底气不足：
“你们怎么能在……旁边还有人的时候做那种事！不要脸！”
白离没还嘴。
他双手抱在胸前，就这么靠着洗手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张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脸，配上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把谢灵沫盯得浑身不自在。
谢灵沫被盯得败下阵来，心底那点委屈全被放大了。
“我不管！”谢灵沫急得直跺脚，眼眶都憋红了，完全是小妹的蛮横作风：
“我心里就是不开心！！你们这是欺负人！”
“大早上的你叫唤啥啊？”
就在谢灵沫单方面输出的时候，浴室外传来了李佳欣的声音。
伴随着拖鞋拖沓的声响，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