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好好照照镜子,连令幽思都不如,我呸!”
“你有你这个垃圾冥圣,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你特么都要杀我了,我还给你让路?”
“你们僚家人都没脑子吗?难怪令家都看不起你们!”
正所谓是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辰北倒是好,句句那是啪啪打脸。
特别是提到僚家的死对头令家,更是让僚小姐彻底崩溃。
令家要不是有个盟主弟子身份的主母,在青幽盟算个什么东西?
还令家看不起他们僚家?
僚家又什么时候看起过令家。
说她不如令幽思,她哪里不如令幽思?
论容貌、论身材、论修为,她样样都稳稳压令幽思一头,这在青幽盟都是不争的事情。
令幽思能掌管云商驿,不全靠有个了不起的娘嘛!
而她,却要靠自己在混乱之都把商行开起来。
她要让青幽盟的人都看看,她们僚家的新一代是如何碾压令家的。
可眼前的杂种说话明显是句句向着令家。
那也就是说惧山王投靠了令家,而这个杂种就是令家故意安排来恶心她的?
甚至那个暗中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令家的人。
“呵呵呵呵!”
“难怪!难怪!”
“难怪区区一个惧山王外子有这么大的胆量。”
“在拍卖会上处处针对我拉我入坑,今日还设计羞辱与我。”
“原来是当了令家的狗!”
“她们令家人不敢来混乱之都,就放狗出来咬人吗?”
“你这样的杂种,也就只有当狗的命。”
“还是那种活不长的狗命!”
“我呸!”
想清了这些,僚小姐也算是从疯狂的状态下冷静了下来。
对一只令家的狗,他根本犯不着这样。
被一只狗逼到失控,才是真正落入了令家的算计,会被令家当做嘲笑他们僚家的把柄。
看样子,从拍卖到今天,这都是令家设计好的。
这只狂吠的狗,不过就是令家推出来的替死鬼而已。
要不然那个令家安排藏在暗处的人怎么不敢露面?
那也是要划清和这废物的界线,装着和他们没关系。
“啊?”
“拍卖?”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