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还有这外壳,红丹粉都不用打,这接触面起码到了八成以上,灯光一打,全是‘水光’……绝对的镜面贴合,把物理定律硬生生给盘圆了啊!不得了啊!”
八级钳工的终极大考之一,“配作测试块”只是小小的一块。
眼前这台一米四高的“忠诚卫士”,每一个零部件都是“配作测试块”的顶级水准,甚至还在之上。
孙满胜没有立刻接话,那张常年被机油浸透、刻满风霜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耳边仿佛再次响起那一句话。
“八级钳工不如我,所以我是比八级更高级的九级!”
他,现在才是真正的魔怔了。
那一支小小的水晶量天尺,输得不冤!
“九级工!这就是九级工!没错了,比八级更强,更高级,一定是九级……”
这一回,现场鸦雀无声。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再没有人质疑孙满胜口中的“九级”,哪怕官方技能评级里面压根儿就没有九级这一档,可是在场的八级大工们全在惊疑不定。
“忠诚卫士”所在展馆就此封闭,再也没有对社会公众开放过,不仅门窗关紧,外面还拉起了警戒线。
直到春节过后,“忠诚卫士”的小展厅才再次开放。
几位八级大工完成了临时指派的任务后,接到了封口的指示,各自回到了原单位,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上报的“重大失密”事件仿佛也压根儿不存在,更不允许提及“九级”这个词。
九级工成为了传说,就像是一种“禁忌”。
孙满胜有一趟路过老罗家的时候,却看到陆弥同学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正在罗老者家里蹭炸酱面,干饭盆里面加了两个大酱肘子,沪江本帮的浓油赤酱,吃得满嘴流油。
看得老孙目瞪口呆。
这小子这么吃,老罗那俩退休工资,几乎全进了这个狗肚子里,啊不是,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吗?居然还在外面如此逍遥自在!
传说中的“九级工”正在外面野,难道没人来管管吗?
不过好像没人通知陆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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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普区的一处工地上,历经了好几个月的“咣咣”打桩声,如今因为天寒地冻,暂时停止了施工。
沪江市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厂长正带着陆弥在工地里参观。
整个住宅小区已经先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