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隆
伊莎牵着向导的手,顶着吹得人走不动路的狂风,穿梭昏暗的雨幕,身影在雷电下短暂被照亮,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拍打大地,如海浪一般,江不平目不斜视,被雨水模糊的视网膜上倒映着距离他越来越近的焦正器。
“你有点不礼貌了。”焦正器漫不经心地说。
他的手抚过塑料薄片,指尖抚过哪里,哪里的荧光就悄然熄灭,瘫软地耷拉到雨水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短,就像炸药桶的引线。
“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江不平缓缓说道。
“通常来说,我的敌人都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我解决掉,你是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
焦正器笑了笑:“我毕竟是真知结社的副社长,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倒是你,明明没有构筑仪轨,却把我逼得这么狼狈,我会把这事写在你的墓志铭上”
“腿还疼吗?”江不平突兀问道。
焦正器瞥了一眼自己木桩似的断腿,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转而透出森冷的寒意。
“本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缓缓说道,“让你一提又疼起来了,等会儿我得让你感受一下我现在的痛苦。”
江不平撇了下嘴:“你也要扛一袋米上楼?”
焦正器微微一怔。
扛米上楼?
为什么要扛米上楼,为什么是一袋,不能多抗几袋吗?
“听不懂就算了,你这么跳,我有点怀疑你是我老乡。”江不平顿了一下,“你打算用那只手套从我的身体里取出神火化石?”
焦正器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毫不遮掩地说:“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
“神火化石是我很不容易得来的,你不知道我为了这块神火化石经历了什么,我必须把它拿回去,只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波折。”
江不平松了口气。
一上来就说错话了,接下来可不能再掉链子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林薇去而复返。
她抱着一件黑色鹅绒材质的睡衣,搭到浴室墙壁的挂钩上,随后说道:“我在客厅等你,穿好衣服就下来。”
林薇离开了。
江不平从浴缸中走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披上林薇送来的睡衣,走到镜子前。
他的脸骨相突出,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