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下,纸鹰拼命扇动翅膀,每个人耳畔都是它们掀起的风声,所有人屏气凝息,望着车队后方漫天飘动的红色细线,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车队中的气氛无比压抑。
梵雅坐在江不平身旁,手里攥着光泽暗淡的吊坠,吊坠上仅存的一抹荧光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熄灭。
车队后方的寄生细线已经开始暴动,它们不再像刚才那样缓慢地飘动,而是随风摇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虽然现在还撵不上车队,但再过一会儿就未必了。
“别紧张。”
伊莎是唯一乐观的人。
她一边操纵纸鹰拖车,一边笃定地说:“虽然我们飞得不快,但只要飞过下面的废墟,就能落地开车了。”
只要把车开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江不平微微颔首。
平整的大地遍布裂痕,十几栋高楼坍塌,相互倾轧,空中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细线。
真知结社的幸存者逃得不知踪迹,视线所及的大地一片死寂,零星的怪物游荡在地平线上,庞大的轮廓在夕阳下形成一个个黑色剪影。
江不平望着地面的荒凉景象出神。
如果只是讨论帷幕节点,他们这次行动无疑大获成功。
梵瑜和向导在正面作战,他突袭敌后战场,真知结社伤亡惨重,而他们最多只是有几个人累得虚脱,帷幕节点也成功保全。
但焦正器死了吗?
那个自称不净大师的秃驴呢?
这两个人一个是真知结社的副社长,另一个是来自深渊的诡异僧人,一个比一个重量级,但他们的尸首都没被发现。
焦正器是吃了不净大师一记大慈大悲手,不净大师是身体变化的虫子被“钓饵”吃光了。
看着好像都死了。
长得像是因为整过容,背景的两个月亮是假的。
犯罪分子很可能有精神问题,才会大费周章地故弄玄虚,现在他还有一把真枪!
倘若不赶快把这个犯罪分子缉拿归案,让一个持枪的精神病罪犯自由游荡,是对每个公民人身安全的不负责。
“我刚才就是从那个地方爬出来的。”江不平把镜头对准自己爬出来的地方。
随后,他在镜头下展示本子、纸钞、证件、名片
“警察同志,我恳请你们相信我。”
江不平认真地说:“我现在很可能处于极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