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那便是淹死。
没过三个呼吸，三长老就开始大口呼吸，凶戾的面容消散，惨白之色浮现。
王歌只是静静坐着，在场鸦雀无声，直到手指轻轻叩击桌面，那如同海浪般的精神威压才轰然消散。
三长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王歌也没多说直接甩出了一张早已拟好的契约，模板有一个好处，那便是那些制作者留下的力量会按照使用者的心意来罗列条款，当然约束的力量还需要自己提供。
王歌的选择有很多，但能够用在这里的却不多。
例如恶魔，王歌认为打开深渊之门其实也是一步活棋，毕竟深渊一旦入侵，这「天地棋局—亢」绝对瞒不住，可变数太大，而且这里说不定无法打开深渊之门。
此外，力量还必须是更高维度的，至少要超出棋盘背后的布局者，又不能影响到棋局本身。
例如冥界六道，这种力量的出现势必会引起背后之人的察觉。
王歌是以身入局的执棋人，是要骗过别后的执棋之人进行布局，多做多错。
哪怕是三山九阁，王歌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让他们去帮助星斗王朝，他们的选择有且仅有两个，其一便是契约，其二便是直接抹去三山九阁，制造更大的混乱，改变三山九阁的格局。
显然契约更省功夫。
所以，王歌用了命运。
是人都有命运，而在场所有人的命运大概都会随着棋局的结束而死。
命运向来最注重等价交换，用不出手换来一条活路，他们付出了，他们收获了，王歌根本不需要多给命运一个子。
山主眸光深邃，他没看懂刚才发生了什么，老三至少也是超脱境，竟然只能堪堪跨出两步，此后再无寸动，这星斗王朝王家二少究竟有多强？
然而更让山主猜不透的是为什么要特意来这一趟，取一份保证？
难不成是觉得三山九阁很快就会下场参与王朝变更？
怎么可能？！
沾染王朝气运便是沾染了金龙法，最后只会越陷越深，就像是王家，最后的选择在山主看来就只有造反，改朝换代，这就是沾染气运的下场。
结过契约扫了一眼，就听王歌问道：“你们三山九阁为何存在？”
“为何？”
山主想了想直言道：“王朝之事纷纷扰扰，总有一些人想要逃出王朝这张大网，这些人多了便有了志同道合的组织，三山九阁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