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崩”劲打散!
长枪剧震,枪杆险些脱手飞出!中门顿时洞开,空档大露!
而对方的枪,已经借着那一磕之力快速回旋,沉重的枪尾如同铁杵,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撞向她的胸口!
柳潇瞳孔紧缩,身体在本能驱使下极限后仰,同时赤缨裂尘枪拼命回拉,试图以枪杆格挡这一击。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哪怕枪杆挡住了大部分力道,但那残余的可怖冲击力,依旧如同重锤一般!
柳潇胸口一窒,剧痛传来,体内胸骨瞬间出现裂纹,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
她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数米外的焦土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个回合。她就已经重伤惨败,毫无还手之力了!
教习收枪而立,枪尾顿地,看着倒地不起、气息紊乱、口中鲜血狂喷的柳潇,缓缓开口:
“‘拦’的劲,凝而不活,遇刚自溃。‘崩’的时机与速度,尚可,然则一往无前有余,后续变化全无,一遇反击立时溃不成军,反露致命破绽。”
他向前踱步,战靴踏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面对此等力道,应对之策无非二者:要么,你脚下根基稳如磐石,以更强的‘刚劲’正面硬撼;要么,你需提前预判其力量走势,以步法结合‘圈’‘拿’,完全避其锋芒。”
“而你,”
教习在柳潇身前站定,居高临下,语气冷冽,“却偏偏选了最愚蠢、最取死的一种——半吊子的格挡,加上不彻底的闪避。力道未全卸,身形亦未稳,两头落空,破绽百出。若在真实战场,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微微俯身,沉重的枪尖垂下,虚点在柳潇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心口:“归根结底,你心里,对这杆‘枪’不够信任。”
“你总下意识留着用刀时那种‘一击不中,即刻远遁,游走缠斗,另寻良机’的念头。这在真正的战场枪术面前,是致命的游移与怯懦。
枪者,定鼎中军,掌控四方,当进则一往无前,当守则稳如渊岳。存有这样的念头,只会让你死得比谁都快。”
“此番对战惨败,就罚你——”
他话音一顿,枪尖陡然向侧上方一挑!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柳潇,“去‘战魂渊’待足十二个时辰。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万千战魂淬炼出的、纯粹的‘枪魂煞意’。把你骨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刀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