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既要保证自己刺向黑石的那一枪,动作不变形、发力不散乱;同时还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时刻戒备着教习不知会从何处、以何种方式袭来的长枪。
失败,就意味着要结结实实地挨上教习一记枪杆。那力道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抽在身上,却能疼得她好半天缓不过来。
汗水、血水、尘土混合在一起,柳潇的模样早已狼狈不堪。但她刺出的枪,却越来越稳,越来越沉。枪尖在黑石上留下的浅坑,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加深,边缘也渐趋平整。
不知刺出了几百次,几千次,还是几万次。
某一刻,柳潇再次凝神,调整呼吸,忘却了身体的疲惫与疼痛,忘却了教习可能袭来的干扰,眼中只剩下那块黑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刺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蹬地传来的反作用力,沿着小腿、大腿向上传递,在腰胯处转折、叠加,推过肩背,流过手臂,最终涌向手腕、指尖……最终,那股力量自然而然地透过枪尖传递出去。
“嗤!”
一声低沉锐利的穿透声响起!枪尖精准刺入黑石,枪头直没至血槽部位!
虽然深度远不及教习那般深透,但这一次,不再是敲击凿挖,而是真正的穿刺!
拔枪而出,黝黑的石面上,留下了一个边缘相对光滑、深约两寸的规整孔洞。
柳潇看着石上的孔洞,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有点样子了。”
教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依旧平淡,却似乎少了一丝最初的冷硬,“记住刚才那一枪的感觉。不是你的力气突然变大了,而是你的力,终于能从脚底,‘传’到枪尖了。通路初通,仅此而已。”
“继续。”
柳潇没有任何得意或松懈,默默点头,再次摆开架势,目光望向黑石,开始了新一轮的“刺”。
直到她又成功以“透劲”刺穿了近千次,教习才开始传授枪法中的防守与控场招式。
“枪是长兵,一寸长,一寸强。若是被人欺近身前,失了距离,长处顿成掣肘,便是劣势。”
“‘拦’、‘拿’、‘圈’,不是为了与敌人兵器硬碰硬。其精髓在于‘控’——控制距离,控制节奏,控制敌刃。”
教习挥动自己那杆赤缨裂尘枪,演示“拦”枪:枪身划出一道圆弧,看似轻缓,却将秘境幻化出的一道从侧面袭来的劲气稳稳拨开,引偏到一旁,自身劲力含而不露。
“感受枪身本身的弹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