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坏了,是当时执行坏了。
语言艺术向来如此。
这是陆昭最近两年学习最多的方向,他本来是嗤之以鼻,后来勤加学习。
因为他要当指挥棒,自然就要以经世之道为主。
要是像赵文斌这种中层骨干,他们保持纯洁性是绝对正确的,国家需要他们这种人。
赵文斌眉头一挑,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
至少比那些来谈赔偿,一字不提错误的人要强。
他问道:“你这些话是组织的态度?还是你个人的态度?”
陆昭毫不犹豫回答道:“我不代表组织,但我是王天侯钦定的特使,专门负责监察新军组建。”进了政务官署,那就是王天侯说了算。
出了政务官署,那他的话可就都是王天侯的指示。
赵文斌闻言,微微瞪大。
这个身份份量很重,他虽然在骂王守正,但假设天侯跟他承认错误,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你怎么看待32年那段历史?”
一个尖锐的问题被抛出来。
陆昭早有准备,回答道:“32年的事情很复杂,您想听好一点,还是实话?”
“实话。”
“公羊天侯有他的历史功绩。”
赵文斌眉头皱起,却还耐着性子听下去。
陆昭故意停顿,也是为了判断这位老乡的性格。
如今一看是需要重点拉拢的,就算接下来要启动托底方案,那也要将赵文斌变成自己的人脉。一个坚定的黄金战士,又能明事理,还压得住自己的脾气。
这种人是良将帅才。
他继续说道:“但32年那时候,路线走了弯路,让你们这些坚持原则的人成了牺牲品,委屈了你们。”“而且许多人也没能守住本心,一开始是不提华夷之别的,可渐渐地就变味了。”
赵文斌眉头舒展,道:“当年我们反对,就是看出来一些人的心思。很多时候一旦起了不好的苗头,腐化就是眨眼睛的事情。”
“别说是大灾变之后,就算黄金时代也有许多贪官污吏。”
眼见有戏,陆昭继续附和道:“生命补剂委员会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一开始确实为提升补剂产量做出了卓越贡献,可后来它腐化了,变成了侵吞国家资产的腐败机器。”
赵文斌深以为然地点头,又直言不讳骂道:“公羊老贼宣传做的很好,可生命补剂的原材料是农民种出来的,是工人加工出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