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叶槿对他的控制欲。
不是出于恶意的,只是一种长辈本能的控制欲。
自己这一次如果无法解决问题,需要依靠叶槿去解决,那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要“听话’。任何一种人际关系,都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再近也无法避免。
比如自己与黎东雪,他实力强大之后,才能避免被霸王硬上弓。
亦或者自己与林知宴,蚂蚁岭时期、初入苍梧、进入联合组三个时期关系都不一样。
任何一种长期关系都存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
陆昭抿了抿嘴,压下心底想法。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过于反开化,师父害人不浅。
应该是任何一种长期关系存在主次,但不存在绝对的、静止的权力。
在动态的权力中,唯有承担责任的人才能把握决策权。
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如何运用叶槿统战黄金时代老兵,而是如何承担体制的错误。
然后在分歧的路线中寻找出共同点。
确定方向,陆昭立马又给黎东雪打去电话。
“小雪,你那边有进京老兵们的资料吗?”
“有。”
“你送来我办公室。”
“好。”
陆昭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了房间。
他借用长安接待处的车,赶回军团统筹部大楼。
等陆昭到场,黎东雪已经坐在办公室里。
她将一个u盘放桌面,道:“现在要求信息化办公,你应该会用电脑吧。”
“我不是文盲。”
陆昭操作电脑,将老兵们的档案都复制出来。
盯着屏幕,重点查看三位大校的资料,他们之前是什么岗位的,干过什么事情。
到时候第一步肯定是去挨骂,但后续重新建立信任的过程,了解他们的履历是基本要求。
否则到时候老兵们一句“你一个没有上过前线流过血的小崽子,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们?’陆昭要是拿不出一个共识就会功亏一篑。
与此同时,政务官署。
王守正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作为秘书长的魏竹反而松了一口气,手中排的满满的日程表终于结束。
早上王天侯召开了缉私系统重组工作进展追加会议,强调了打破地方保护,形成全神州反走私格局的必要性。
起因是昨天两份紧急报告送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