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需要自己花费时间琢磨,只需询问师父即可。
“师父,弟子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要找您解答。”
“说。”
“弟子被调任进京了。”
老道士眉头一挑,略感意外道:“怎么突然调任你进京?”
他并非时时刻刻都关注陆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与凝聚肉体。
陆昭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复述了一遍,从再次上任联合组开始说起,花费了半个小时才把事情说完。老道士沉吟片刻,询问道:“你觉得那个天侯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位置?”
说话间,他手中已经握着戒尺。
陆昭当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尺打在身上的疼是无法忍耐的,有时候能隐隐作痛三四天。“王天侯打算通过我,让叶前辈回到体制。”
“为什么要让她回到体制。”
“因为王天侯需要盟友。”
“那你应该警惕什么?”
“……”
陆昭稍作迟疑。
他有过一些猜想,但不太确定。
回答不够准确可能会被打,那不回答岂不是就不被打了?
“弟子愚钝,还猜不出来。”
“手。”
老道士言简意赅,陆昭只能老老实实伸出双手。
啪!
戒尺打在掌心,顿时泛起一片红。
陆昭疼得眦牙咧嘴,只能忍住不发出声,却无法克制痛苦的神态。
老道士道:“借势与做刀不可一概而论,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以接受君子欺之以方。”
“你可以为天侯办事,可以审时度势,但不能不知不觉被强绑到对方身上。自古以来,想要毕其功于一役都没有好下场,哪一个不是弄得一塌糊涂?”
“弟子受教,但还是有些不解。”
陆昭求教道:“我知道王天侯容易操之过急,但他做的事情都是必要的,可能就差我这边一份力。”这就是他纠结的地方,知道王天侯目前想法不太好,但他的方向是正确的,也一直在赢。
有时候陆昭甚至在想,要是一直赢下去,或许真的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啪!
戒尺再度落下,这一次陆昭被打得心甘情愿。
他确实是想不明白,也难以做出决断。
“你在想,如果那王守正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你愿意为马前卒?”
老道士说出了弟子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