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干啥。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插手汴京的事情,但是庄仕洋突然主动示好,让他看到了一些机会。
所以,才只是稍微的挑拨一下,也没有过度的介入。
其实,能够被曹倬这么轻轻一挑,新党内部就形成了两派,就足以说明新党多么良莠不齐了。
反观旧党,虽然一直处于劣势,这次也被贬了不少人。
但是旧党内部却没有分类,要知道旧党的人政见也不完全一样。
欧阳修、富弼这些人,他们反对的只是王安石那种节奏和规模的变法。
而司马光、文彦博等人,则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变化,力主维持现状。
但是,双方却没有因为政见不同形成两派。
曹倬严格来说,更支持欧阳修、富弼的观点,那就是先打造一支高素质的官僚队伍,然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推行新政。
但论私交,曹倬本人其实更亲近司马光和文彦博。
因此,旧党虽然处于劣势,但是人心却极其团结。
再加上朝堂上的一些老人,比如赵匡义、范仲淹等人,看了新党的某些做派,对旧党还是抱有同情的。
这些人虽然没有实权了,但是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次郭永孝没有选择各打五十大板,而是选择了安抚王安石,处理旧党官员。
一下子贬了二十三个旧党的官员,甚至连权知开封府韩维都被贬了。
这下无论是旧党还是无派系的中间派官员,都知道你新党不是东西了。
以前大家在朝堂上吵架,虽然也争得面红耳赤,但都只是政见之争。
现在,被王安石这么一搞,政见之争开始往党同伐异的方向发展了。
东明县那一千多个百姓的诉求,新党解决不了,又不愿意废除青苗法,甚至不愿意派人下县里调查。
旧党的官员纷纷提出,要么让御史台和谏院下基层,要么在地方常设类似提点刑狱司这样的监察机构。
但新党的官员总觉得,这是旧党要把手伸向地方,培植势力。
所以这件事一直都拖着,基层也完全靠各地官府自觉。
一句话,新党的逻辑就是,不给旧党任何一点发展势力的机会。
至于地方,税收保证了就行。
王安石定下的基调,并非是靠着新政治理地方,实现增量。
而是把新的政令,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