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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的手贴上第二门那一刻，整条门轨都震了一下。
更深处的识别被触动。
钱绍本来还在盯着退开的萧家亲卫，感受到这股震动，立刻回头。
“开始了？”
秦风抬手，让他不要出声。
苏清雪闭着眼，凤息一点点渗进门纹。
刚才逼退亲卫，只用了外围底层权限和阵轨记录。
现在不一样。
第二门真正的识别开始咬住她。
秦风站在她身后半步，太古御气诀压着她肩后的气脉，随时准备替她截断反噬。
他没有站到她前面。
这个位置，是苏清雪的。
以前那些人把她推到门前，是把她当耗材。
秦风让她站在这里，是相信她能把门规拿回来。
两者差得太远。
苏清雪也清楚，她心里并不轻松。
第二门的寒意顺着掌心往里钻，先试探她的九阴凤息，紧接着便出现一股拉扯。
那股拉扯很熟悉。
像外面那些人对她的定义。
钥匙、炉鼎、工具、开门耗材。
她能感觉到门规原本的逻辑正在启动。
捕获凤命、抽取凤息、填入门轨、开启缺口。
这套逻辑一旦走完，她就算能开门，也会被门吸走大半生机。
也许不会立刻死。
但会被重新变成别人手里的钥匙。
苏清雪心里发冷。
不是怕，是厌恶。
她已经被人安排过太多次。
苏震南安排她死、冥家安排她当炉鼎、中域这些人安排她开门。
现在连一扇门，都还想按旧规则来抓她。
她慢慢睁开眼。
“不走这条。”
门纹震动更强。
吴杰蹲在一旁，快速记录符号。
“门规在拉嫂子的凤息。识别逻辑是钥匙捕获。”
沈半夏撑着外层阵轨，额头冒汗。
“我能稳住外层，但里面的逻辑我改不了。”
“你不用改。”
秦风看着苏清雪。
“清雪，想清楚你要的不是开门。”
苏清雪轻轻点头。
她脑子里串起三条线。
玉简残文。
凤命非钥，乃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