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会变本加厉。
不巧的是,康挥也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康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心里就奇了怪了,看起来袁涛是瞎搞,结果宣传效果却那么好。
果然外国人都一样,好的学不会,坏的一学一个准。
康挥突然想起来,有个邻居,也是把咱们的本土文化学歪了。
婚礼按照白事来举办,花圈啊,配乐都一个样。
白事却按照结婚来办。
相当喜庆。
仔细一琢磨,这也相当合理。
袁涛默默地拿出了诗词大全,朗诵了起来: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袁涛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学习了一两个小时袁涛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一出来,就收到了典籍里的华夏的剧本。
袁涛随便拿起来翻了翻。
好家伙,这次里面又有孔子。
不过不是说论语,而是周易。
袁涛就不知道演孔子的还是上次的王老师不?
自从王老师出院之后,袁涛也没去看过他。
袁涛估计,王老师也不敢了。
上次是真出状况了啊。
吃完午饭,袁涛和周淋雨,就赶往了拍摄现场。
来到现场一看,技术和设备都升级了。
道具更贴近真实,而不是漏洞百出的。
拍摄场地也变得更大。
导演换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上次的导演,被拉出去背黑锅了,直接报销了。
太年轻的做事不稳重,还是得取个中间值。
导演哭丧着脸,显然对这次的工作相当抗拒。
看到袁涛来了,看表情都快哭了:“袁老师,求求您放我一马。”
“我才刚结婚,家里有个两岁的孩子要养。”
“父母也老了。”
“我就是全家的顶梁柱啊。”
袁涛:“没啥事,出了事我扛着。”
袁涛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导演都差点给袁涛跪下了。
前车之鉴都在那摆着呢,还有袁涛顶着。
正在聊着呢,袁涛和周淋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