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落下。
地底旧阵将波动传向地表。
华阳武大校园内。
沉寂一年的旧灯,从南门开始亮起。
一盏。
两盏。
整条主路跟着亮了起来。
灯光不刺眼。
温温的。
像旧巷深处,有人给夜归人留了一扇门。
校长办公室。
楚山河桌上堆着成山的招生文件。
他看到阵法指示灯从红转金,整个人愣了半秒。
下一刻。
他把笔一扔,直接冲出门。
「刘波!」
「地下!」
隔壁。
刘波叼着半块凉饼,差点噎死。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道残痕正在发烫。
「醒了?」
「真醒了?」
他抓起桌上一份被揉皱的招生档案,拔腿就跑。
燕京。
教育部。
秦卫国正在开会。
胸口旧铜章猛地一烫。
话说到一半,他直接停住。
会议室里,一群人擡头看他。
秦卫国没有解释。
他转身拨通华阳最高保密通讯。
三千城前线。
指挥厅里。
郑爱国、白破天、张霖等人同时收到消息。
大厅安静了两秒。
白破天一把按住通讯台。
「确认是醒了?」
通讯接入地底旧训练室。
秦卫国的声音传来。
他压着情绪,语速很稳。
「林萧。」
「确认你本人苏醒?」
林萧靠在阵心,声音还有些哑。
「确认。」
秦卫国吐出一口气。
「醒了就好。」
「别乱动。」
「别冲动。」
「别冲天界。」
林萧沉默一下。
「部长。」
「你这是欢迎我醒,还是先给我套三道禁令?」
通讯那头卡了一下。
郑爱国低声笑骂:
「醒了。」
「还是那个味儿。」
白破天声音粗得很。
「臭小子,能喘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