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替他补理由。」
蒙渊沉声:「遵令。」
禁军光门再开。
第一批近卫入场。
他们甲胄更旧,腰间令纹不属于星渡城。
天焦扫过那几张脸,脸色沉下去。
「天帝真身身边的旧侍卫。」
他看向林萧。
「他不是来押人。」
「是来灭档。」
就在这时。
血台趁帝威与旧宫规则冲突的一息空隙,再次吸走天焦落在地上的第二滴血。
旧纹猛地破开一线。
残缺字样浮现。
【帝嗣真血不合……】
【养嗣原因:镇……】
轰!
天帝投影一掌压下。
后半句当场碎裂。
可林萧看见了。
全知之眼抓住碎字边缘。
【人皇】
【旧败】
【替命】
天焦瞳孔收缩。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皇幡内。
姜桓忽然擡头。
刚才被天帝截断的血台残光,有一缕钻入了幡中。
它落在半册名册上。
烧出两个残缺旧字。
姜桓声音压得极低。
「吾皇。」
「血台没全断。」
林萧心神一动。
姜桓翻开那页。
残光颤了颤。
那被截断的【替】字后面,又补出半个字。
【替命】
同一刻。
三部星君彼此对视。
三人眼底第一次浮现同一个问题。
怎么突然就非杀不可?
如果只是归墟点灯人,三日后可验。
如果只是挟持正宫,旧制可审。
如果只是污染帝嗣验血,三部可查。
可现在,天帝跳过了所有追问。
直接开杀。
这不是审罪。
这是灭口。
林萧擡头,看着天帝真眼。
「你怕的不是我现在有多强。」
他掌心暗金气血亮起。
旧军见证链、正宫旧印、三部监察,全部照在他身后。
「你怕的是——」
「人皇血脉还能活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