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控?」
「有证据你拿。」
「没证据就闭嘴——签字。」
雷部天君喝道:「雷无极。」
雷无极缩了缩脖子。
但脚没退。
雷部天君看向林萧。
「张玄。」
「给本君一个解释。」
「祭灯为何提前亮?」
林萧擡手。
暗紫钥片浮出。
同时,一层被剥下的细纹在姜桓以旧军库军籍纹托举下升起。
记人纹。
天后封印残线。
旧宫祭灯。
第二层密柜。
几个残字在半空一闪。
林萧看向天焦。
「钥片是圣子给的。」
「祭灯——也是它牵的。」
全场目光瞬间转向天焦。
玄衡急了。
「圣子,此事不可——」
天焦看都没看他。
「你再替我做决定。」
「我先把你写进旧案里。」
玄衡嘴闭上了。
天焦擡眼,看向三部投影。
「钥片确实能牵引天后旧宫。」
「我想验证一桩天帝旧案。」
「至于祭灯提前开——」
他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
四个字。
天帝旧案。
黑石街上的空气又沉了一截。
不少围观修士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这种瓜太大了。
吃一口,整个宗门跟着陪葬。
天池星君伸手。
「残纹给我。」
林萧没动。
姜桓隔着旧军库纹路,将残纹回响投出三尺。
只给看。
不给碰。
天池星君冷声道:「张玄,你怕本君?」
林萧回得快。
「我怕有人手滑,把全城送进旧宫。」
雷无极差点笑出声。
这话听着怂。
实际上里外全骂了个遍。
斗部星君盯着残纹看了几息。
「第二层密柜。」
「确实是天后旧宫旧档线。」
天池星君不再多言。
天池验影水镜在半空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