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星渡城外。
黑金战舟内。
玄衡脸色大变。
「圣子!」
「旧军库在反挖外务私档!」
他擡手就要切断连接。
天焦坐在暗紫光影里,指尖轻轻一压。
玄衡的动作瞬间僵死。
「圣子?」
天焦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眼底浮起一丝笑。
「让他挖。」
玄衡声音压到最低。
「再挖下去……可能牵出王庭旧案。」
天焦靠回椅背,语气轻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
「我要看的,就是王庭当年藏了什么。」
玄衡不敢再吱声。
他终于想明白了。
圣子不是在帮林萧。
圣子是拿林萧当开罐器。
撬的是天帝亲手焊死的棺材板。
……
旧军库前。
残门内的点名声再次响起。
「斥七。」
地底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沉闷。缓慢。
有东西在岩层缝隙里,一寸一寸往上爬。
一截手骨,从黑石缝隙中伸了出来。
手骨上挂着半枚军牌。
牌面磨得几乎看不清字。
紧接着,第二枚。
第三枚。
二十一道残缺的魂影,从旧星轨下方浮起。
他们没有完整的身体。
有的只剩一块军牌。
有的只剩半截手骨。
有的胸口还插着钉魂灯,魂火被压成一条针尖粗的细线。
万年了。
就靠这条细线活着。
不,不是活着。
是撑着。
撑着等这一天。
二十一道残魂浮出地面的第一件事——
不是喊冤。
不是指着黑墙骂王庭。
他们看向陆沉。
右拳抵心。
三息不落。
陆沉撑不住了。
他单膝跪地,声音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斥七,陈北归。」
「斥十九,周寒。」
「斥二十四,许默。」
「斥二十六,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