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碰上,责任谁背?
玄衡背?
大可不必。
玄衡只会让他背。
沈阙咬牙。
「禁区污染之说,尚未定性。」
「本官奉圣子府令,镇压旧叛逆残印,有何不可?」
林萧擡眼。
「那就让它定性。」
话落。
他袖中一缕葬神渊死气散开。
不多。
刚好够照魂碑吃一口。
同一瞬间,沈阙一挥袖,厉声道:「拿下!」
黑甲执法队刚要动。
夜迦擡眸。
黑纱下,她没有说话。
袖中一缕灰黑死气贴地一闪。
两名净魂司执事当场跪倒。
口鼻溢血。
他们身上的净魂符,自己烧了半截。
沈阙脚步停住。
他看不透夜迦。
但他看得懂那层气息。
禁区污染。
高位。
不可直视。
这种气息,不需要解释。
碰一下,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林萧擡手,压住夜迦的杀意。
「别急。」
夜迦低头。
「是,主人。」
这两个字很轻。
陆沉眼皮却跳了一下。
他还没完全接受「吾皇绿了天帝」这件事。
但现在不是纠结家风的时候。
轰。
照魂碑面暗紫光忽然变黑。
黑墙后,传出一声低沉军号。
不是冲锋。
是点验。
旧军库残门忽然吐出灰黑雾气。
雾气里,一面残破军旗插在断裂星轨上。
无脸巡夜队提灯而过。
远处有军号。
有铁甲。
有被斩断的王庭旧档。
神骨荒原在暗紫碑光里舖开。
还有一道模糊的旧影,站在荒原尽头。
看不清脸。
却让所有人心口一沉。
这一幕,和茶楼那边传回玄衡手里的假画面完全对上了。
证据闭环。
林萧把谎言,喂成了现实。
四根锁魂桩同时发黑。
擡桩的净魂司执事惨叫一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