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幡内,姜桓的刀意也动了。
蒙渊没有出手。
但他的残魂盯住了夜迦。
三十六万将魂的军阵,气息瞬间压低。
天界天后。
这四个字,在第一军团这里,从来不是什么尊贵称号。
而是敌营正宫。
夜迦没有解释。
她只是退到林萧身后半步,黑纱垂落,姿态摆得很清楚。
不是压人。
是随行。
林萧语气平稳。
「夜迦。」
「曾是天界天后。」
茶楼死寂。
连蒙渊都猛地看向林萧。
陆沉手里的军符差点掉下去。
「天后?」
「至高王庭那位?」
林萧看了夜迦一眼。
夜迦微微一笑。
林萧补了一句。
「现在,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
「也是我的女人。」
三息。
整整三息。
茶楼里没有半点声音。
随后。
人皇幡内,三十六万将魂的军煞轰然一震。
不是杀意。
是爽。
很粗糙。
很直接。
也很第一军团。
姜桓憋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狂笑。
「好!」
「好啊!」
「吾皇……您把天帝的正宫带出来了?」
「当年天帝抹我军籍,钉我同袍。」
「今日吾皇带走他天后。」
「这巴掌,抽得响!」
蒙渊没笑。
但肩甲上的暗金纹更亮了。
陆沉看林萧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狂热。
新人皇潜入天界腹地。
救回第一将。
接回斥候营。
还把天帝正宫带在身边。
这已经不是打脸。
这是把至高王庭的脸按在地上,用军靴碾过去,还顺手问一句:服不服?
陆沉看夜迦的眼神,从杀意变成复杂。
他没有信任。
但杀意收了。
「吾皇能让天后随行。」
「天帝的脸,已经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