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到扭曲空间的高维血手,在夜迦指尖触碰的刹那——直接停滞在半空。
然后。
消融。
无声无息地消融。
没有爆炸。没有对冲。甚至没有一滴血水落在地上。
那些疯狂翻滚的高维血煞法则,那些腐蚀空间壁垒的恐怖力量。
被一种更高级的、更绝对的力量,从天地间直接抹除了。
干干净净。
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大殿内原本暴虐到极致的血色法则,在这一瞬间。
归于死寂。
副城主的狂笑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哈哈哈哈——」
截断。
噎住。
被人一巴掌拍碎了声带。
他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姿态,眼珠子鼓得快要掉出眼眶。
什么?
什么情况?
怎、怎么就没了?
那可是城主的半步王者阶血煞法则!义城地下三千年地脉积蓄的血法!
怎么就,被一只手给擦了?!
金百万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商人直觉在疯狂尖叫,告诉他一个残酷到极点的事实。
方才那个他以为是「侍女」的黑纱女人。
不是侍女。
从来就不是。
老血虫的反应最为剧烈。
他干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猩红的眼球缩成了针尖。
不是因为攻击被破。
而是他感受到了。
一种从血脉最深处涌上来的战栗。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蛇遇到了龙、虫子被鹰盯上。
绝对的阶级碾压。
他体内那颗苟延残喘了几个纪元的血族本源,在接触到夜迦指尖传来的气息后,连挣扎一下的念头都没生出来,直接趴了。
匍匐。
臣服。
与生俱来的、刻在血族基因里的臣服。
「嘶——」
老血虫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往后抽手。
抽不动。
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看上去轻飘飘搭在他手腕上,但此刻死死定住。
带着整个天地的重量,将他的血爪牢牢钉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吼!!」
老血虫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