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开始抖。
不是地震。
是有什么超过了这方天地承载上限的东西,正在靠近。
狂风暴起,停机坪上的探照灯疯了一样乱晃。
一架涂着华阳武大校徽的重型专机,跟一头从深渊里挣出来的远古巨兽似的,裹着蛮横到没边的气流,直接砸上了跑道。
轮胎触地的瞬间没有摩擦的尖啸。
只有一声沉到骨头里的重压。
机身还没停稳。
舱门,动了。
缓缓开启。
一道缝。
就一道缝。
一股让在场所有六阶老生灵魂打颤的皇道龙气,裹着三种完全不同的神话级威压,顺着那道缝泄了出来。
砰!
离专机最近的几个记者,手里的摄像机原地炸成零件。
扑通。
一个五阶老生双腿一软,整个人跪进了水洼里。
紧接着。
扑通,扑通,扑通。
成片的老生被这股威压死死摁在地上,脑袋都擡不起来。
楚狂死死把巨刃杵在水泥地里,浑身骨骼爆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脆响,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还在撑。
全场死寂。
只有风雨在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极度的惊恐和敬畏,钉死在那扇还在缓缓打开的舱门上。
那里面。
到底坐着一个怎样的怪物?
舱门打开。
没有脚步声。
先到的,是味道。
灼。
一股焚天灭地的炽热从舱门口席卷而出。
地面的积水来不及蒸发直接没了。
不是化成水汽。
是被从这个世界里抹掉了。
连带水底下那层水泥地皮,一起烧成焦黑的琉璃釉面,反射着舱内透出的暗红光泽。
寒。
炽热还没散尽,极致的冰意便顺着焦痕裂缝渗了出来。
刚被烧得通红的地面,眨眼间复上一层惨白霜花。
温差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炙烤到极寒的跨越。
空气发出一声闷响不是爆炸。
是热胀冷缩的物理极限,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碾碎了。
烈。
第三股力量没有温度。
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同时抽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