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联邦驱逐舰群也顶着电子干扰全力开火。
驱逐舰的火控系统和战机不一样,它的相控阵雷达功率是战机机载雷达没法比的高几个数量级。
雅典娜战机释放的全频段干扰打在驱逐舰上,只能让火控雷达的解算精度下降,做不到完全瘫痪。
目标回波还是能捕捉到的,只是测距和测速的数据上多了一些偏差,误差范围大概在几十米到上百米之间。
自动火控在这种误差下确实打不准,舰载主炮的命中率从正常情况下的百分之八十五骤降到不足百分之三十。
不过驱逐舰上的炮术军官们立刻切换了校准模式。
自动火控被关掉,改用手动光学校准配合惯性预瞄。
炮术长趴在光学瞄准镜后面,用肉眼捕捉雅典娜驱逐舰群的大致方位,然后根据上一次齐射的弹道偏差手动修正射表。
同时,不断用近防激光炮防范前来袭击的圣骑士战机群。
雅典娜的圣骑士机群和驱逐舰群在雨燕战机和驱逐舰的双重压制下开始出现大规模损耗。
然而,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
随着战场上的电磁信号频繁交互,那些新版病毒程序开始逐渐摸到了联邦战舰系统核心的门径。
雅典娜优化过的识别算法不是吃素的,它们花了足够长的时间在大堆垃圾信息里扒拉,终于找到了几艘驱逐舰核心控制总线暴露出来的动态握手包。
一旦摸到了接口,接下来的事情就快了。
病毒顺着握手协议反向渗透,一层一层拆掉防火墙,最终成功接管了战舰的操作权限。
奔雷号的舰桥上,警报声最先响起来。
紧接着所有操作终端全部被锁死。
舵手拼命转动手柄,转向推进器纹丝不动。
火控组的射击面板灰了一整片,连手动发射的应急按钮都失效了。
舰长陈盛衍从指挥席上站起来,大步走到主控台前。
他伸手在屏幕上用力敲了两下,没有反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屏幕上的警告框一直在闪。
陈盛衍收回手,转过身面对全舰桥的舰组人员。
他看起来很镇定。
“诸位。
考验我们忠诚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
警报还在响,但在那一刻,整个舰桥没有人再理会它。
陈盛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