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于神识也都一样。
只不过,这些折磨对于一位神通境修士而言,是绝对无法致死的。
他还能至少在这里,忍受这些痛楚和折磨,至少千年以上的时间。
可这一切对于墨石而言,都算不得什么。
些许风霜罢了。
肉身的痛楚极限,他早就在当年空山宗的外院,被霍霂所献祭之时,便已经感受过。
至于神识……
别说是神识了,就连灵魂的撕裂痛楚,他也早就在辰平洲仙路断绝之前的时代体验过。
事实上,墨石也的确希望自己能够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南明圣人郁离,对于离火印的狂热和渴望。
只要自己还活着在这里,并且没有交出离火印。
那么南明圣人,也就会多被在这里拖上一段时间。
如此一来,墨石便可以给如今仍在外面活跃着的千面教,以及位于荒岭禁区深处的本体,拖上尽可能多的时间。
身着火红色道袍的郁离,就站立在洞穴当中。
圣人的威压何其恐怖,只是吐息间,便可以轻松将墨石燃烧成飞灰。
而此时此刻的墨石,也的确无时无刻,都在忍耐着灼烧之痛。
离火。
这是南明圣人,五千万年以来的毕生追求。
郁离对此势在必得。
而当前,也的确是郁离与离火之间的距离,最近的一次。
“郁圣还真是好雅兴。”
而正在此时此刻,有些轻浮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郁离转过身去,出现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脑后扎着一根木簪的中年修士——
清风圣人,蒲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