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可笑。
他想辅佐的,从来不是一个“君王”。
他效忠的,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现在,还有谁反对么?”
陈砚舟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依旧看着手中的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吵闹的蚂蚁。
张居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对着陈砚舟,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老臣,再无异议。”
“天策令,当如天威,不可违逆!”
“明日,老臣便亲自带人,清丈田亩,但有违抗者,无需天策大人动手,老臣……必令其满门鸡犬不留!”
这一刻,这位大离宰相,才真正意义上,完成了从“政客”到“酷吏”的转变。
因为他知道,想要跟上这位新主人的脚步,他必须比他更狠,更无情。
陈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杀鸡儆猴,这只“猴”的份量,足够了。
他相信,从今夜起,整个大离的世家门阀,都会睡个“好觉”。
“天策令推行之事,就交给你了。”陈砚舟将手中的《山海经》合上,随手递给黄蓉,“若有不长眼的,你看着处理。若有你处理不了的,再来找我。”
这番话,看似是对张居正的放权,实则,是更深层次的信任与敲打。
张居正心头一凛,再次拜倒:“老臣,遵命!”
解决了朝堂之事,陈砚舟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乏味。
他走到黄蓉身边,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蓉儿,这皇帝当得,甚是无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黄蓉白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他是什么性子,柔声道:“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嗯……我想想。”陈砚舟摩挲着下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徐凤年腰间那柄熟悉的北凉刀,“对了,徐凤年,你那大雪龙骑,可还在城外?”
徐凤年一愣,点了点头:“在。”
“好。”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借我玩玩。
三日后。
长安城外,十里长亭。
三万大雪龙骑,黑甲玄旗,铁衣森森,如同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静静地矗立在官道之上。
那股由无数次生死搏杀凝聚而成的铁血煞气,冲天而起,搅得风云变色,百兽禁声。
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