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到连王闯站在栅栏外,都忍不住挑了下眉。
小北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被煤灰抹黑的脸,先是僵住。
随即,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勒着阿豆的胳膊也在一点点收紧。
阿豆脖子上的血线被刀口压得更清晰了一些。
他盯着郑宝山,眼里露出毒蛇一样的怨毒。
“郑宝山!”
“你给鬼子当狗的时候,尾巴摇得比谁都欢!”
“矿上死的人,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你现在装什么华夏人?”
“你就是一条换了主人、想洗干净脖圈的老狗!”
郑宝山听着小北的反咬,他脸上反倒是笑盈盈的。
“小北啊小北。”
“你以为你给鬼子递的是情报?”
“你其实是递的断子绝孙的刀!”
“你以为鬼子会记你的功?”
“拉倒吧!”
“他们只会记得,矿上有狗叫小北,叫起来时挺顺嘴,为了家人把心昧,出卖同胞不惭愧。”
郑宝山的嘴巴犹如抹了蜜。
甜得小北心里面,最后一点冷静也没了。
“来!”
他猛地吼道。
“换!”
郑宝山光顾着骂了,被他这么一吼,也吓了一跳。
尤其是看见小北看他的眼神时。
那不是想跑。
那是想刀了他。
小北不是被劝动了。
是被骂疯了。
小北看见了郑宝山那一瞬间的停顿,气势立刻又顶了回来。
“你不是要换吗?”
“怎么?”
“怕了?”
郑宝山心里咯噔一下。
要遭。
自己刚才骂嗨了。
这小畜生真要换,自己八成得被他开膛。
可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后棚侧面。
叶轻舟和另外两名特战队员,已经借着人群和木柱阴影,一点点靠近。
很近了。
再拖几息。
只要再拖几息。
郑宝山那口悬着的气,又硬生生提了起来。
他抬起下巴,强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老子会怕?”
“老子当年被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