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他一出生,就受万人朝拜。
他做事儿,可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一切随心。
所以
谁能利用他?
谁敢利用他?
男人抬头,和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有些疲惫,有些憔悴。
沉默片刻,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父亲,我不是蠢蛋,我不会在被人利用了。”
“兄弟,我可能也获得权柄了。”
周剑盯着雷岳塞满肉干的腮帮子。
“真的?什么权柄。”
周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股六亲不认的疯劲儿。
还有这惊人到恐怖的食量。
“难道是,返祖?”周剑脱口而出。
雷岳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
“你才返祖,你全家都返祖!”
雷岳用力咽下嘴里的肉,噎得直翻白眼。
他用力拍打胸口,硬生生顺下那口肉。
“是模仿。”
“通过模仿,大幅度提升自己实力。”
“而且还能因为模仿得越像,从而永久获得模仿目标的能力。”
雷岳抓起旁边的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半壶水,这才好受了些。
“就是感觉太费命了。”
“感觉每次模仿,都在透支生命力,完了以后极饿。”
闻言,周剑提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不是失控,也不是疯了。
这小子因祸得福。
只要能保持清醒,这模仿权柄绝对是一大杀器。
战力直接拔高了一大截。
以后遇到硬茬,这疯狗一样的状态就是一张底牌。
角落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孙淼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他用力按揉太阳穴,脸部肌肉因为头痛而不断抽搐。
“疼死老子了。”
孙淼甩了甩脑袋,看清了周剑和雷岳。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还有,这是哪儿?”
孙淼站起身,拍打衣服上的土。
“这话说来,就长了,以后慢慢说,反正这个地方暂时安全。”
周剑偏过头,孙淼也醒了,好事接连不断。
紧接着,另一边也有了动静。
钱骅翻了个身,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