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她死死地盯着由良策那张胖乎乎的笑脸，恨不得从上面剜下一块肉来。
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早就听说龙国有一张巧嘴，原来说的就是您啊。”
“今日一见，果然厉害。”
这一刻，她甚至用上了尊称。
那不是尊敬，而是将他钉在“巧言令色”的标签上，是一种极致的讽刺。
王田的心提了一下。
来了，对方的反击。
他看向由良策，想看前辈会如何应对。
由良策的目光在斯密斯和金发女人的身上扫荡了一圈，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甚至更温和了。
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他自然要满足。
他胖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不是嘴巧。”
他摇了摇头，那模样憨厚得像个邻家大叔。
“是自信。”
“是我的身后，站着的无数国人给我的自信。”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厅里神色各异的代表们，最后视线又回到了金发女人的脸上，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
“不过我自信的来源，你恐怕是永远都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