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了一场梦，一场长达千年的梦。
「小姐————」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李倚天擡头看去，却见上官宁正趴在她床边，也是以泪洗面。
她看着上官宁的泪颜，恍惚间，却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颤巍巍说道：「小，小语？」
「是我，小姐，是我！」
上官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到她怀中，嚎陶大哭：「小姐，一千年了，我们找了沈大人，一千年了！」
「啊————」
李倚天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也是泪眼婆娑。
是啊，一千年了。
为了寻找沈诚，为了赴这个约定，她和小语在时间的长河中，行走了一千年。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过多少次身份了。
她也不记得，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她失去过过多少次生命了。
但她知道，她对沈诚的思念，没有因为这一千年而变淡，相反，变得愈发浓烈。
正是这穿越时空的思念，才让她来到了这里。
才让她，在这最后一世的机会中，成为了大虞的圣后，遇到了他。
「小姐，我们，我们的记忆为什么会突然觉醒？」
上官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李倚天。
「不知道，但我觉醒的记忆————不只是一千年前的。」
李倚天摇摇头，看向窗外。
「啊？什么意思？」上官宁疑惑。
「我还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沈郎，原来你在20年前，又救了我一次。」
李倚天微笑着，视线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场胶州之战，回到了面对饕餮面具人的日子。
回到了与沈诚，重逢的那一天。
另一边。
大虞皇宫，尚书房。
国师方雨手握念珠，在尚书房中不断踱步，忽然，空气荡起涟漪。
大虞女帝在房间中凭空出现。
方雨松了口气，立刻迎了上去：「陛下，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突然——嗯？」
她说着，却发现，大虞女帝身上的气息格外强大。
好似已然突破了一品桎梏，来到了新的领域。
「您突破了？」
「嗯————」南宫玥掐了掐眉心，缓解着时空穿梭带来的晕眩。
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