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前必须得铺垫,拉拢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拍死那头鸟的游戏上,两人就配合得相当愉快嘛,是不可多得的默契伙伴。
「看守所里关着呢,年后上法庭,这么大的案子,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说着,宋少莫名其妙笑了起来,一改在濠江被骂娘的坏心情,「据说他在看守所的室友,是几头肌肉熊,他进去第二天,就被擡到医护室了。」
「肌肉熊?」
宋少目露意外,「江兄,你不会这么u吧?肌肉熊不知道?就是大块腹肌,体毛浓厚,膀大腰圆的同志,是gay里面的一个分支。」
着实缺乏相关见识的某人恍然,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还真别说。
那头鸟的爹系长相,或许很受gay的青睐。
看。
死是不是并不是最痛苦的?
代入一下……被一头头肌肉熊排着队压在身下……
快别代入了。
江老板已经想跳河了。
而且很可能只是开始。
按照道理,应该是死刑,但假如那头鸟「认罪态度良好」,「主动积极交代犯罪事实」,「老实上缴违法所得」,不是没有争取无期的可能。
那么迎接他的,势必会是比死还绝望的漫长余生。
知道与小宋子做对手多危险了吧。
只能赢。
输就完了个蛋,要么被人玩蛋。
所以是欲壑难填吗?
并不是。
还是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办法寄希望于对手的仁慈,只能不断的划桨,向前,再向前。
所以。
江老板望着接近0c下的水面,他能成功走到对岸吗?
「江兄,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忧郁?」
不得不承认,宋少的幽默感有了长足的进步。
「我来找宋少,是希望宋少帮一个忙。」
宋朝歌闻言哑然失笑,「找我帮忙?江兄是在挖苦吗?」
江辰心平气和,「京都毕竟是宋少的地盘。」
宋朝歌笑容更甚,同样望着渐渐幽暗的水面,感叹:「江兄果真在挖苦我,巍巍四九城,何曾属于过任何一个人。」
这算是推心置腹了。
江辰置若罔闻,单刀直入,「天启研究院的林祝真博士今天下午被绑架,希望宋少能施以援手,把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