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板着脸的原因,「是担心我会走漏消息?」
「四小姐,江先生也没有告诉我。」
安慰完江老板,白浩然又开始安慰起何以卉了,他留下来没走是有原因的,这才是电灯泡的最佳演绎方式。
「我觉得以你的头脑,猜得到。」
江老板从容道,并且还反客为主,「或者说你觉得我这么儿戏,拿赌牌开玩笑,还是别人的赌牌。」
「可是你还是输了。」
何四小姐耿直道。
的确。
仲晓烨虽然被内地的派出所民警带走,但四条二炸在了正义闯入前。
「那是因为他们出千。」
江老板不以为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和宋朝歌赌,我是有把握的。」
「你不是说你赌技一般吗。」
「是啊,但是你小时候没玩过斗兽棋?」
江辰笑道:「猫吃鼠,狼吃猫,虎吃狼,象吃虎,鼠吞象。」
生动诙谐。
「你既然这么有自信,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赌一场,嘴巴吹牛,谁都会。」
「总得给人家留几分面子。」
「可是他也没得到多少面子啊。仲晓烨刚才骂得那些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何以卉实事求是的道。
「……」
江老板顿时噤声,嘴唇微微颤动,而后无奈的唏嘘道:「这不是意外吗。话说,他已经狂到这种地步了?」
以其刚刚的表现来看,假如风声泄露,得知自己要被收拾,那只鸟九成可能会跑路,还有一成、指不准真会召集小弟拼命。
好在宋江足够阴险,设计的恶作剧足够狡诈。
「所以说仲晓烨这种人,迟早灭亡。」
白浩然评价,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绝对客观。
他也是狠人,这一点尝过厉害的江老板完全可以作证,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派他到群雄割据波涛汹涌的濠江来负责艰巨的插旗任务。
但狠人和狠人也是有差别的。
譬如白浩然就有分寸。
江老板忽然来了兴致,侧身擡头,「白哥,换作是你,刚才会骂宋朝歌吗?」
白浩然平静摇头:「不会。不走运就不走运,下辈子再来过,起码可以保住还有希望的人。亲朋好友,父母家人,妻儿子女,他们还能好好生活。」
听听。
什么叫境界。
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