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国外有有钱的亲戚,在国内,江老板依然也不过是平民而已。
和皇城根下出生的宋少肯定没法相提并论,人家身上流淌的血比他小学入少先队握紧小拳拳宣誓的国旗还红。
但和叠码仔起家的仲厅王,着实能够碰一碰。
可江老板自然不会这么幼稚,他是来吊唁的,不是来比拼血统的。
再者有什么好比的。
往上数三代,谁特么不是农民。
「何太,节哀顺变。」
,??
就连慰问家属,江老板都没发言,跟在白浩然身后,落下半个身位。
可是瞧瞧堂内的豪客盛友,谁不是西装革履,唯独他黑呢中山装,简直是标新立异,怎不会惹人注目。
「多谢。」
何太冲白浩然颔首致意,很快看向韬光养晦的江老板,「江先生不上前一步?」
「不请自来,何太勿怪。愿何小姐一路走好,往生安乐。」
江老板没动,这是勿怪,还是见怪?
三太旁边,四太不为人知的柳眉微皱。
相比于家族其他人,她对江老板的态度无疑是「纯粹」的,只有好感,毕竟她知道女儿为什么能够走上前台。
曾经昙花一现的绯闻暂时按下不究,这个内地的年轻人绝对是女儿强力的合作伙伴。
所以当看见某人亮相,四太第一反应是惊喜,可这个时候,却演变成惊疑。
这个嗓音——
怎么和昨晚电话里的男声那么相似?
四太不由回头,审视女儿,与她一同回头的,还有何太。
「我还以为以卉会通知江先生。」
压力转移到何以卉这里。
要是四下没人,某人脚背恐怕又会挨上一下了。
「此次葬礼,我们没有邀请过任何人,都是大家自发前来,江先生见谅。」
何珺如挺身而出,沉稳平和,开口帮妹妹解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不受欢迎呢。」
「怎么会。江先生永远是我们何家重要的朋友。」
何太一锤定音。
江老板点头,继而看了眼于昨晚粗暴对待贵客的何四小姐,考虑到处于特殊场合,没有抖露出对方的罪行。
「江兄。」
刚致祭完毕,便听到熟人的招呼。
扭头一瞧。
也是二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