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郝一脸懵,还是没懂。
「啪!」
郑超抽他后脑勺,「让你读书你要喂猪,有这种威风,除了这里的无冕之王,还能有谁。」
陈郝醒悟,旋即面露震惊,「擦!」
「擦什么擦!」
郑超又给他来了一下,而后拧着眉,冲黄鸿飞道:「黄导,那是何家的哪一位?好像很年轻。」
「如果我没看错。」
黄鸿飞道:「应该是何四小姐。」
「擦!何以卉?」
陈郝又没控制住自己,有些人没亲眼见过,但不代表没听闻过,尤其他还是偶尔会来濠江过过手瘾的主,
「她可是实权派啊。」
难怪那些暴徒一点含糊都不打就脚底抹油。
「何家四小姐?她怎么来了?」
就连郑超这种对赌不感兴趣的人都听说过,四小姐如今的名头可想而知。
「说不定是你的粉丝,专程来给你现场应援的。」
郑超发怔,而后尴尬道:「黄导,你别开玩笑了。」
当然是玩笑。
黄鸿飞视线移向金珠炫,而后停了下来。
郑超等人的目光也跟着集中。
金珠炫诧异,而后急忙摆手,「不是我……」
「不装了,我摊牌了,四小姐其实是冲我来的。」
一片安静中,陈郝深沉的开口。
「滚犊子。」
郑超朝他屁屁就是一脚。
————
马路边。
残兵败将被一一擡上车。
气势慑人的黑色车队火速启动,出发,赶往医院。
「砰!」
居中的一辆车内,带头那厮愤恨的冲着前面的驾驶座座椅就是一拳,呼吸粗重。
比起折手断腿的手下们,他的伤势要轻许多,但是牙齿也松了,不知道医保给不给报销,
「大哥,四小姐怎么会在那里?」
旁边,逃过一劫的小弟小心翼翼的问道。
相比于外地人,某些面孔,是刻在他们dna里的,比爹妈还熟,几乎看个形就能辨认。
「我踏马怎么知道!」
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里子都输干净,这位大哥浑身燥热,咬牙切齿,高血压几乎都快发了。
「大哥,要不下午,等四小姐走了,我们再去?」
真是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