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琉球社会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街头的混乱愈演愈烈。失去了大陆农产品输入,超市货架迅速空了一半。
部份地区的燃料价格飙升了十倍。港口瘫痪,码头工人失业。
小股岛民恐慌性地围堵政府办公点,要求谈判;另一部分人则绝望地喊着要独立抵抗到底;更多的普通人是茫然无措地蜷缩在家中,恐慌地听着广播中断断续续的消息……社会秩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第二天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一艘悬挂着红旗的崭新公务巡逻舰,在强大主力舰队的“护卫”下,平稳地停靠在被全面军管、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的首都港专用码头。
舰桥船舷旁,一位身着笔挺深灰色中山装、气质沉稳如渊渟岳峙的中年男子凭栏而立,目光深邃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土地。
他,正是高层特使——江宏。
早已被巨大压力摧垮、六神无主的琉球方面临时推选出的交涉代表们,几乎是躬着身子,屏住呼吸地站在冰冷潮湿的码头上,迎接这位掌握着他们命运的“上邦”大员。
平日里或许还会有些装腔作势的他们,此刻脸上只剩下恭敬,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江宏在警卫员的护卫下缓步走下舷梯,脚步声在空旷寂静又布满紧张气息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环视四周,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一位临时推举出的琉球老议员,头发花白,佝偻着背,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话语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一路辛苦!我代表当地民众……不,我们……我们真诚欢迎您的到来。
江宏抬手打断了他冗长而空洞且不合时宜的“尊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周围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客套话免了。我此次奉上级之命前来,不是为了讨论所谓的局势,而是要恢复应有的秩序与正义。当地问题由来已久,是非曲直、法理事理,天下早有公论。
李辉叛逃及其党羽的罪证,自有司法来清算。
当前首要之务,是恢复社会安宁和民生保障。
有困难的,可以直接找我。
但对于敢于制造分裂、趁机作乱者……”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无形的威压骤然加重。
“舰队和强大兵力就在外面,绝不姑息!勿谓言之不预!”
掷地有声!字字如锤!没有谈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