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其实我的妻子也是一个黑人,我的孩子也有黑人血统,有时候人们会单纯的根据肤色来判定我的孩子或其他孩子,这会让我很伤心。”
“种族歧视是有平等规律的,实际上是一种无知的表现,我所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这种事情。”
“追求平等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我將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內尽我所能,努力创造平等。”
罗兰在一旁看著这傢伙对著摄像头侃侃而谈,不由得感嘆道,“这傢伙是个高手啊。”
“够不要脸的—”铜虎评价道。
“你们不认识他?”死亡射手问道。
“不认识啊,你知道?”
“他是个很有名的议员,平时的风格就是这种,和有色人种、环境保护协会这些组织的关係都很近—”死亡射手解释道。
“怪不得。”罗兰点了点头,“这傢伙来了的话,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也好,要是真乱起来,那我们就只能考虑让韦恩集团下场了。”
那个议员很快过来和罗兰也寒暄了几句,还说自己是个虔诚的信徒,非要给他的教堂捐款,罗兰也毫不客气地收下来了。
“真是个笑面虎啊—”罗兰看著离开的议员感嘆道。
“钱才刚到手就这么说,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铜虎感嘆道,
“你说这钱?这是上帝赐给我的,只不过借用了他的手而已,和他有什么关係?”罗兰摊了摊手。
“"—在这种时候,你倒是真像个信教的。”
“瞎说,我还有什么时候不像吗?”
“呵啊”
“准备回哥谭市吧,这次还挺顺利的。”罗兰说道,“迴旋鏢队长怎么说?”
“"这傢伙好像对我们没什么感激之情,就像我们把他编制搞丟了一样。”铜虎耸了耸肩,“他准备回中心城和无赖帮混,继续对付闪电侠。”
“他还真准备靠完成这些政府的任务换取对他罪行的赦免啊?”罗兰摇了摇头,“没搞清楚状况的傢伙,隨他去吧。”
几人將杀手鱷的担架放到车的后座上,杀手鱷仿佛一下大彻大悟了一样,在车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思考著什么。
“在想什么呢?”罗兰问道。
“我在想,你解决这事情的方式,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杀手鱷瓮声瓮气地说道。
“对待不同的对手,有不同的方法。”罗兰说道,“这一套也只对官方的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