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自己信不过他们,他们也未必能信得过自己。
索性躺在地上装死人。
陈瑛咬紧牙关。
对付青教这些畜牲,倒真不怕跟他们明刀明枪的干一场。
总是捏成个拳头,最终落在空处。
「这些老登真是一个也靠不住。」
陈瑛拿起天刑法剑,将之炼入玄天曼荼罗中。
武当山上的这些老东西耐着性子当乌龟王八,谁也没法把它们的龟壳撬了。
在这山上继续呆着,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们要继续猜来猜去,也只有由着他们,日后再来讨教。
陈瑛御风而起,将那一抹黑暗缓缓收去,向着少林而去。
黑暗褪去,长空重新恢复一片洁净。
武当峰顶的祖师殿内,一个年轻的道童在祖师张真人塑像前引燃一炷檀香。
香烟袅袅。
大殿之中升起一双幽蓝的眼睛。
它孤零零的悬在空中,向着周围扫视一圈。
六双眼睛依次亮起,似乎在同他呼应。
「陈瑛走了,这小子好没道理,竟然染了我武当长天一角,就这么将他放过,如何向本门弟子交代?」
领头的那双眼睛缓缓说道:「诸位师弟,掌门虽然不在,咱们至少要拿出来个章程。」
「有什么章程?玄微都坐化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调查掌门的下落,还有动手害玄微的到底是谁。」
一双眼睛接过话头。
「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出害了玄微的凶手。」
「怎么找?玄微自己都不肯开口,他是信不过咱们的。天刑法剑就让陈瑛这么拿走了,他日后用出来,各位师兄又有什么说词去搪塞门下弟子与江湖同道?」
「都在这里装什么?」
一个冷漠的声音插了进来。
「都不敢亲身来这祖师殿内,还不是怕自家人里面还有青教的妖魔?」
「重阳宫的事情,自然是要引以为戒,若不是自家内部出了事情,如何会满门全灭?」
「应该留住那个陈瑛,他不是从终南山下来的吗?」
「好了。」
最顶上的声音说道。
「既然各位师弟都认为咱们不要聚在一起,免得为青教妖人所算,这一条总是对的。不过接下来门中应该怎样,至少总要有个条陈。」
「若是掌门归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