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顿勋爵在伦敦郊外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庄园。
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勋爵夫人早就已经搬来了这里,今天也算是夫妻团聚。
不过庄园依旧非常清冷。
「这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遗产,我从来没有在这里招待过任何人。」
威斯顿勋爵拿着一杯威士忌站在门厅看着外面的花园,勋爵夫人正在带领着女仆们进行布置,准备晚上的宴会。
「我小的时候从那棵梣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胳膊和锁骨,我要把那棵树锯掉,但是我外祖母拒绝了我。」
威斯顿勋爵指着其中一棵高大的树木说道:「因为她想让我记住,不管命运对你有多少馈赠,死亡和不幸随时都会降临。」
「等我死后,这处庄园就是你的了。」
威斯顿勋爵轻声说道。
「其实我不需要这些……」
「如果说财富,你比我要富有的多,但是这个宅子代表了一种资格。你可以在这里召开宴会,邀请伦敦的达官显贵。」
「当他们看见这座古老的宅邸,他们就会想起我,想起威斯顿家族,然后忘记你外乡人的身份。」
勋爵放下酒杯。
「这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武器,所以不要拒绝他,也不要拒绝一个老人的赠礼。」
「殖民地大臣,他是您的敌人?」
「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讨厌的敌人,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他是天竺沦陷的负责人,是帝国的罪人,如果不是局势仍然在恶化,没有人愿意出任殖民地大臣,首相已经把他扫地出门了。」
「如果不是这个白痴,首相也会辞职,帝国的灾难倒是延长了他们的职业生涯。首相还想做最后一搏,不过我的老朋友已经没救了。」
威斯顿勋爵笑了笑。
「我原本以为它们会在虚界穿梭的时候安排一场伏击。」
陈瑛皱紧眉头。
「首先,它们做不到,其次,这里是伦敦,玩法是不一样的。」
威斯顿勋爵警告道:「即便遭遇冲突,直接动手也是最坏的选择,几乎等于自杀。无论多么痛恨你的敌人,你都要张开双臂拥抱他。」
「然后呢?」
「把他踢到港九这样的殖民地去等死。」
威斯顿勋爵自嘲地笑了笑:「就好像我。」
殖民地大臣和海军情报局局长的来访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一切行礼如仪。
殖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