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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休屠乙的奇怪话语终于让天残也来了兴趣。
这个故事倒是跟之前的荒诞人伦悲剧有了本质不同，不过还是让人无法相信，感觉休屠乙是满口梦话。
「没错，我们的这个世界，只不过是真实世界的一个倒影。」
休屠乙解释道：「你照过镜子吗？」
「自然。」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镜子里的人其实是活的，他也在看着你。」
「啊？」
这句话让天残来了兴趣。
「我们假设，其实你镜中的倒影也是有意志的，你觉得你在照镜子，于此同时，他也觉得他在照镜子。」
「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是虚假的？」
天残接着问道：「你说的这些不可能，因为他即便有意志，但掌握权在我，比如我举手摸摸自己的眉毛，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只能跟着动。」
「不错。」
休屠乙接着说道：「问题在于，如果镜中人以为举手这个动作，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呢？」
「你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都是镜中人而不自知呢？」
休屠乙循循善诱道：「我们脑海之中所想的一切，真的是我们自己真实所想吗？」
「那是自然。」
「可念头是什么呢？」
休屠乙将酒壶放到一边：「就好像这一壶劣酒，本来酿的时候就非常一般，后来店家卖我的时候又掺了些水，我将它引入喉中，觉得目眩神迷。」
「你不可能目眩神迷。」
天残冷静的指出：「像你这样的高手，这点劣酒……」
「不，你知道吗，西洋人早就通过解剖，证明了人的一切意识都来自于脑宫。」
休屠乙身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才是我的住处。」
「所以呢？」
「所以意念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串讯号，你之所以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是身体让你以为有这样一个我。」
休屠乙接着说道：「你的一切，记忆，感知，愿望，你所爱的，你所恨的，你最不堪的，全部都藏在这里。」
「如果，我将这脑宫摧毁，你还存在吗？」
「我……」
天残想了一下，他不知道休屠乙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