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什么天残,如今已经离了港九,正在去往沧州河间府的火车上,你去把他给抓了。」
「这个人……敢问是杀还是抓。」
休屠乙想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这个天残到底是哪一路的好汉。
岭南江湖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
「让你去,自然不是杀他,想办法把他引入教中,为咱们办事。」
尤老淡淡说道。
「日后对付那个小子,此人正好可以做一个有用的棋子。」
「对付陈瑛,还用得着这样的人吗?」
「自然。」
尤老笑了笑。
「要抓大鱼,就要把罗网织得又细又密,你抓紧去做。」
「是。」休屠乙赶忙应承,他知道自己已经算是多嘴了。
平日里按照尤老的机会,他们只有办事的本分,绝不能多嘴多舌。
「行了,散去吧。」
两人一走,尤老在房间内缓缓走了几步,最后一招手,从空中摸出一面水镜。
他念头在其上一扫,另外一边出现了一个面目赤红的道人,此刻正在闭目假寐。
「怎么着,还在这里清修呢?」
水镜里的虞定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念了两句词。
「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投身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
尤老冷笑一声。
「哎呦喂,我还真不知道封神榜什么时候算是《道藏》里的典籍了。」
「再过三百年,封神榜也是道藏。」
虞定一睁开眼睛:「假传万卷册,真传一页书。什么真真假假的,重要吗?说吧,你又想请我干什么坏事了?」
尤老摇了摇头。
「红莲岛上出事了,你跟那些老东西们传个信,咱们要商量出来一个新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