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施主在寺中小坐,等到了嵩山本院传来确切的命令,再行定夺?」
他一言出口,除了悲苦以外,另外三僧都是连连点头。
悲苦和尚暗道一声苦也。
这几个光头在庙里念经念久了,或者太过虔诚,想赶紧圆寂,投奔西方极乐世界去也。
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陈瑛是何等杀才,他身在青教之中,还能有不知道的道理?
且不说那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七色一击,单说这无上神通与手头的月孛幡。
虽然不知道月孛幡为何变成这样,悲苦和尚也只当是返璞归真,更上层楼了。
这还是只是眼前,放远了看,这可是逼着虞定一那样的人物躲在纯阳宫中不敢出山的魔头。
「尔等皆住口,本寺乃是江湖名门,怎么能干这种打着为了天下苍生,限制他人的宵小行径?」
悲苦大和尚看着陈瑛义正言辞说道。
「回去之后,立即抄写心经六百遍,调调你们的性子,我佛慈悲。」
悲苦这边变了颜色,其他四僧脸上也尽是羞愧。
一个个口中念佛不止。
「陈施主请便,本寺绝非那等奸诈小人,乃是江湖上堂堂正正的所在。」
悲苦和尚双手合十。
「施主若有闲暇,或可赴嵩山本院一观。」
陈瑛有些惊讶,若不是确定眼前的大和尚就是青教中人,还真以为这少林是什么名门正派。
「大师果然佛法精深,佩服,佩服。」
陈瑛双手抱拳:「改日当备礼登门,再与大师一叙。」
「好说。」
悲苦和尚微笑一如佛陀拈花:「陈施主佛缘深厚,日后必有相会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