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觉得全国忠的行动可以理解。
全国忠身为岭南节度使,身份是军阀,扩大地盘可以说是他的本职工作。
两人之间也互为事业上的伙伴,但自己不是全国忠的爹,全国忠也不是自己的爹,不至于所有的事情都要掺一手。
( 找去,??????????????????n????c????o????????超给力 网站,)
所以陈瑛并没有选择在事后拜访全国忠,而是带着邓荣和清伯回到了港九。
在返回港九的汽车上,邓荣很小心地问道。
「全将军不会不高兴吧?」
「随便他。」
陈瑛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上面介绍着五旗海盗的由来过往,种种细节。
「他这是无用功。」
清伯在前面开着车。
「五旗海盗只不过是个泛指,内部根本就不统一,指望他们像一个整体一样行动,根本不可能。」
「随便弄个沉不了的小舢板,跑到海上讨生活,只要你是中州人,你自然就是五旗海盗了。」
「这都是天杀的朝廷弄的狗屁旨意,片板不许下海,你要是过海讨生活,你就是贼人。」
「他妈的内务府的包衣奴才在广府弄得乌烟瘴气,真金白银买洋人的钟表,老百姓不能下海谋生。真他妈的该死。」
清伯愤慨地说道:「他们花的都是民脂民膏。」
「现在五旗海盗反而衰弱了。」
陈瑛把资料放到一边。
「前朝没了,现在中州虽乱,但谁都能下海讨生活,良民可以自己走船,五旗海盗的声势其实是一天不如一天。」
用一句自己前世的话说,五旗海盗的生态位已经消失了,它们的政治纲领已经没有现实意义,最终结果就是变成一群海盗。
而海盗是很难组成所谓联合体的。
「船不能永远在海上航行,大洋之上又有种种邪异,就算是肯拼命,也总要有个母港。」
陈瑛拿出一份地图展开。
「五旗海盗主要活动在马来亚,暹罗、占城一带,听说他们在海上有岛屿作为据点,但是不知道核心位置。」
「而给他们销赃的母港,主要是暹罗、占城还有桂宁,如果能够在岭南找个落脚点,的确比这些地方都要好。」
陈瑛揉了揉眉心。
「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不过老全手底下还是太缺人了,他居然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