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
云遮山形,雾锁竹林,层层幽绿凝如翡翠顺着山势起伏尽情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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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看着眼前的石凳,两杯香茗缓缓冒着热气。
陈瑛坐在他面前举起其中的一杯。
「这是二十年前的明前龙井,那是最好的天候,形如雀舌,味动脏腑,喝上一口,从舌头尖一直顺到四肢五骸。」
尤老淡淡说道:「为了招待你,我特意截取来的。」
陈瑛看着茶杯之中清亮的茶汤。
这茶汤介于虚实之间,并非幻术,也更非真实,当真是匪夷所思,正是尤老一身神通术法最好的写照。
他的能力就是「真实」,或许他真的截取了一段过往的时光,在自己眼前显化。
陈瑛凛然无惧,将茶盏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此老所言不虚,果然是难得的好茶。
「多谢前辈盛情,不过我并不懂茶,这样的好茶用来招待我,或许是牛嚼牡丹。」
「嚼了也就嚼了。」
尤老微微一笑,慈祥的眼神看着陈瑛,如同看着一位值得栽培的后辈。
陈瑛也回以仰慕的眼神。
既然都是拼演技,谁怕谁?
不过话说回来,陈瑛很佩服尤老这种了老神在在好像无事发生的态度。
明明是尤老心急火燎的叫杜无咎去港九找来自己在白云山见面,等真的到了白云山,他又开始拿腔拿调的装起来了。
「前几日在港九,青教的人跟那个雷渊动手了,你可知道?」
尤老抛出来一个倒装句,陈瑛恍惚间还以为他老家在齐鲁那边。
「这件事有所耳闻,不过我当日跟总督在总督府内讨论些事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尤老投过来一个神秘莫测的眼神。
「你瑛少急公好义,当仁不让的名声,我在广府可是屡有耳闻。」
「不敢,其实是因为有些私事。」
陈瑛仔细回应道:「帝国人想要从我们中州借兵,从伦敦打过来的加密电话,我不得不在那里应承。」
这真不是一句假话,陈瑛动手的当天真的在总督府接了一个从伦敦打过来的电话,另外那头跟陈瑛聊天的是保守党的副党鞭,那位老爷的问题就是,陈瑛有没有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