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的影子。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他声音悲切，似乎在追思往事。
「前辈。」
人彘小子小心地看着他。
「寂灭阴雷，以尸气养育阴雷，算是极为了得的一门神通。」
陈瑛面带惋惜：「不过可惜，你所修习的法门先天便有残缺，注定难以成就，更重要的是，你所吸纳的尸气品级太低，过于杂驳。」
「以这样的状态去挑战陈瑛，你输定了。」
人彘小子福至心灵，他当即下跪在地。
「请前辈为我指出一条明路。」
「我有一路刀术，放眼中州，堪无敌手。不过你要学，还不够资格。」
陈瑛低头看着他。
「你听没听过，败而后立，破而后成。」
人彘小子琢磨着陈瑛所说的八个字，眼眸之中尽是迷惑。
「拿好这东西。」
陈瑛随手一扔，人彘小子双手立即接住。
他低头一看。
那是一根青黑的手指，浓重到凝若实质的尸气正从其上一点点的冒出来。
「这是……」
「我知道你的本事，找到这指头的主人，这东西就是你的。」
陈瑛冷声说道：「你若是做不到，就是没这个缘法。」
「弟子愿意一试。」
人彘少年坚定地说道。
「只是此物的主人恐怕并非易与之辈，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不需要有十足的把握。」
雷渊看着他。
「我有就可以了，动手吧。」
少年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懵懂，懵懂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根漆黑的手指，整个人瞬间消失。
不，不能说是消失。
更确切的讲法是坠入了某种幻梦。
现实在他身体周围破碎，仿佛是一幅图画上的色彩被人全部抹去，只剩下空白。
如果按照常理，填补此地的应当是现实这张白纸的另一面，幽冥。
但是在少年身上的某种异能作用之下，填补空白的变成了某种迷离的泡沫。
人彘少年瞬间消失。
而一瞬间的泡沫也随之消散。
「找到你了。」
陈瑛手中浮现出阴影长矛，矛锋切割空气，开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