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忠其实这段时间以来麻烦不少。
岭南的摊子铺的太大,各个地方都要用钱,除了广府的建设,还要拿出钱来投到龙城,甚至还要出钱支援八闽的黄忠武。
白莲教在八闽之时在南平一地传教,没有别的什么动作,但这个没有动作更是让全国忠有些担心。
更不要说前段时间白莲教在吕宋的谋篇布局,全国忠还贴了人手在那里攫取下来一块地方。
对外开疆拓土,成就自己在中州目前一时无两的名声,他没什么意见。
但是举动频频,让他的内囊几乎空了。
岭南的财政本来就算不上健康,再加上这段时间帝国人搞事,将岭南的债券成批的在市场上抛售。
证券市场上还有很多谣言,说是帝国人已经准备彻底放弃购买岭南的债券,新总督以后预备着跟岭南「脱钩」。
全国忠也不明白什么叫脱钩,这又不是钓鱼,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钩?
不过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堆在一起,他这个节度使也渐渐觉得没了滋味。
「原来当年的老李头就是被架在这样一个位置上进退不得。」
全国忠着实是有些心灰意冷。
最近北面更是有些风闻,说是五岭一带的气候有些反常,这又不由得让全国忠想起了曾经让李公下野的那个旱魃。
这位若是再来,为之奈何?
全国忠看着上面云淡风轻的尤老,心里总算是舒展了不少。
至少这位在这个光景愿意出面支持,那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若是能有江湖上的贤达愿意出手救助一下岭南的百姓,全某人自当奉为上宾……」
全国忠知道广府城有尤老坐镇,不会出什么问题,可他也不是广府市长,而是岭南的节度使,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就是担心陈瑛会有些想法。」
尤老好像十分心思细腻地说道:「毕竟江湖上都知道,他是你的武胆,若是这个时候引入其他江湖人,怕他会有些别的想法。」
「我与陈兄弟乃是肝胆相照,别人是离间不了的。」
全国忠一句话说出口,发觉尤老的脸上稍微有了一丝变化,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看我这张嘴,您是陈兄弟的老师,我怎么能,唉,算了。我想陈兄弟也是海量,与我都是一般心思,真来几个高手能减去他的压力,也是好事。」
全国忠小声问道:「这旱魃眼看着就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