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哥那洁白无瑕的身上被画满了小乌龟,而下半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窗帘的下摆剪成了一个小裙子,掛在了脑子哥的身下。
最可怕的是在脑子哥的眼球上方竟然还被贴了两个长长的假眼睫毛。
工程脑医生脑想笑又不敢笑,那视神经忍的已经在颤抖了。
“这到底是用什么玩意儿画的粘的?你忍著点儿,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
脑子哥是被这些目光看的怒火中烧,直接用眼球硬生生的撕掉了那粘在身上的小裙子和假睫毛,三两下將身上的乌龟搓乾净,二话不说就衝下身去寻找狗脑子的踪跡。
周墨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看著其他脑子说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下去看著点儿,別让脑子哥真把狗脑子打死了!”
周墨和脑子们急匆匆的跑下楼,结果发现浴室里面已经没有了狗脑子的踪跡。
脑子哥两颗眼球已经在房间里面挥出了音爆:狗东西,你躲哪儿去了?我保证不打死你!
似乎是因为脑子哥弄出来的动静太大,客厅里面的好多东西都被掀飞落在地上。
然而奇怪的是脑子哥找了一圈之后並没有发现狗脑子和秘书脑的踪跡。
就在脑子哥有些疑惑的时候,忽然发现冰箱竟然在微微的颤动。
脑子哥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还真是难找啊,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脑子哥一边在公共频道里发著消息,一边慢慢的靠近著冰箱,然而隨著脑子哥的靠近,冰箱的颤动更加明显了。
就在脑子哥的眼球即將伸向冰箱门把手的时候只见冰箱轰的打开门,两个身影就要不要命的往出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脑子哥速度宛如闪电,瞬间就来到那两个黑影的身侧,视神经一把就將他们缠绕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木地板上!
咚,咚!
一大一小两个悽惨的脑子被摔得七荤八素。
狗脑子颤抖的看著脑子哥还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要找我?
脑子哥都被气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狗脑子虽然昨天晚上猖狂的不要不要的,可现在却害怕的浑身颤抖,那肿胀水润的身体都像是果冻一样的盪起了水波纹:对啊,反正不是我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啊&183;——
脑子哥又看向了旁边的秘书脑:不是他干的,那就是你乾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