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让刘天佑飞到了臥室的窗户里。
等到周墨回到臥室之后,刘天佑已经戴上了那副小的眼镜,用翅膀挠了挠头看著这一屋子的脑子:“无论看几次都没办法习惯,这要是让普通人看到了,不得嚇出心臟病来。”
周墨没有理会刘天佑的牢骚,而是问道:“家里怎么样了?”
刘天佑挥了挥翅膀:“家里一切都好,死脑筋,已经能一个人照顾那些机甲了。那孩子本来是想要跟我一起来的,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劝的留在了家里看家。”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吧,老妈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墨將这段时间调查出来的內容和所有经过全都告诉了刘天佑,刘天佑很少见的露出了阴沉的脸色。
“这些混蛋—”
许久过后,刘天佑才能静下来,他认真的看著周墨:“我知道了,所以你就想让我来看看怎么使用这个印表机,准备在马甲脱掉的一瞬间跟他们掀桌子,对吧?”
周墨点点头:“对,虽然这次去不一定会起衝突,但是还是要做好掀桌子的打算。我不想在非紧急状態下暴露脑子们的存在,所以还是用这种非常规的手段来当做底牌。”
刘天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鸟头:“现在还剩下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足够了。”
有刘天佑的保证周墨安心了不少,这印表机只要利用好能够发挥奇效。
无论那个蒋未央是不是在帮母亲復仇,就目前蒋家所展现出来的破坏力和难对付的程度就足够周墨全力以赴的应对了。
昨天晚上休息过后,狗脑子和工程脑已经提前去踩点完毕,可以说这次周墨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就在周墨和刘天佑商量著明天晚上的细节时,狗脑子又贱兮兮地发来了消息:嘿嘿嘿~昨天那个惦记周墨身子的女人又出门了,看样子是朝著你们的方向过来的,要不要我们迴避一下呀~
在频道里的刘天佑明显的愣了一下:“惦记你身子的女人?”
周墨没有回答,而是皱了皱眉:“温亚伦?她又跑过来干什么?”
狗脑子发了一个滑稽的表情:说不定是想要找你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吗?
周墨板著一张脸:“我没有脑子,不会想那些不健康的东西。科学的讲,是你们脑子想要色色才影响到人类身上的。”
旁边的医生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眼晴:道理是这个道理,没有脑子,確实是没办法接收到兴奋的信號,但你要